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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杜安世
尽思量,还叵耐。
因甚当初,故故相招买。
早是幽欢多障碍。
更遣分飞,脉脉如天外。
有心怜,无计奈。
两处厌厌,一点虚恩爱。
独上高楼临暮霭。
凭暖朱阑,这意无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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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秦:佚名
天生烝民,有物有则。
民之秉彝,好是懿德。
天监有周,昭假于下。
保兹天子,生仲山甫。
仲山甫之德,柔嘉维则。
令仪令色,小心翼翼。
古训是式,威仪是力。
天子是若,明命使赋。
王命仲山甫,式是百辟,缵戎祖考,王躬是保。
出纳王命,王之喉舌。
赋政于外,四方爰发。
肃肃王命,仲山甫将之。
邦国若否,仲山甫明之。
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。
夙夜匪解,以事一人。
人亦有言,柔则茹之,刚则吐之。
维仲山甫,柔亦不茹,刚亦不吐。
不侮矜寡,不畏强御。
人亦有言,德輶如毛,民鲜克举之。
我仪图之,维仲山甫举之。
爱莫助之。
衮职有阙,维仲山甫补之。
仲山甫出祖。
四牡业业。
征夫捷捷,每怀靡及。
四牡彭彭,八鸾锵锵。
王命仲山甫,城彼东方。
四牡骙骙,八鸾喈喈。
仲山甫徂齐,式遄其归。
吉甫作诵,穆如清风。
仲山甫永怀,以慰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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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李益
万事销身外,生涯在镜中。
惟将两鬓雪,明日对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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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吴潜
言诗者,有言词者。
须臾,以酒见酌。
中有一人举令云:“各和古词一首”。
且目余云:“相公和叶石林睡起流莺语”。
余素熟此词成诵,遂援笔赓之,掷笔而寤。
枕上记忆,不遗一字,亦异矣。
以词意详之,余三上丐归之疏,君父其从欲乎。
因录呈同官诸丈,恐可为他时一段佳话云
燕子呢喃语。
小园林、残红剩紫,已无三数。
绿叶青枝成步障,空有蜂旋蝶舞。
又宝扇、轻摇初暑。
芳沼拳荷舒展尽,便回头、乱拥宫妆女。
惊岁月,能多许。
家山占断凫鸥渚。
最相宜、岚烟水月,雾云霏雨。
三岛十洲虽铁铸,难把归舟系取。
且放我、渔樵为与。
从此细斟昌_酒,况神仙洞府无邀阻。
何待结,长生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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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辛弃疾
一丘壑。
老子风流占却。
茅檐上、松月桂云,脉脉石泉逗山脚。
寻思前事错。
恼杀晨猿夜鹤。
终须是、邓禹辈人,锦绣麻霞坐黄阁。
长歌自深酌。
看天阔鸢飞,渊静鱼跃。
西风黄菊芗喷薄。
怅日暮云合,佳人何处,纫兰结佩带杜若。
入江海曾约。
遇合。
事难托。
莫系磬门前,荷蒉人过,仰天大笑冠簪落。
待说与穷达,不须疑著。
古来贤者,进亦乐,退亦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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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杨炎正
离恨做成春夜雨。
添得春江,划地东流去。
弱柳系船都不住。
为君愁绝听鸣橹。
君到南徐芳草渡。
想得寻春,依旧当年路。
后夜独怜回首处。
乱山遮隔无重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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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晋:张华
翩翩四公子,浊世称贤明。
龙虎方交争,七国并抗衡。
食客三千余,门下多豪英。
游说朝夕至,辩士自纵横。
孟尝东出关,济身由鸡鸣。
信陵西反魏,秦人不窥兵。
赵胜南诅楚,乃与毛遂行。
黄歇北适秦,太子还入荆。
美哉游侠士,何以尚四卿。
我则异于是,好古师老、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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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叶梦得
霜降碧天静,秋事促西风。
寒声隐地,初听中夜入梧桐。
起瞰高城回望,寥落关河千里,一醉与君同。
叠鼓闹清晓,飞骑引雕弓。
岁将晚,客争笑,问衰翁。
平生豪气安在,沈领为谁雄。
何似当筵虎士,挥手弦声响处,双雁落遥空。
老矣真堪愧,回首望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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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陆游
宝钗楼上妆梳晚,懒上秋千。
闲拨沈烟。
金缕衣宽睡髻偏。
鳞鸿不寄辽东信,又是经年。
弹泪花前。
愁入春见十四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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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刘克庄
岁暮天寒,一剑飘然,幅巾布裘。
尽缘云鸟道,跻攀绝顶,拍天鲸浸,笑傲中流。
畴昔奇君,紫髯铁面,生子当如孙仲谋。
争知道,向中年犹未,建节封侯。
南来万里何求。
因感慨桥公成远游。
叹名姬骏马,都成昨梦,只鸡斗酒,谁吊新丘。
天地无情,功名有命,千古英雄只么休。
平生客,独羊昙一个,洒泪西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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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周邦彦
暗柳啼鸦,单衣伫立,小帘朱户。
桐花半亩,静锁一庭愁雨。
洒空阶、夜阑未休,故人剪烛西窗语。
似楚江暝宿,风灯零乱,少年羁旅。
迟暮。
嬉游处。
正店舍无烟,禁城百五。
旗亭唤酒,付与高阳俦侣。
想东园、桃李自春,小唇秀靥今在否。
到归时、定有残英,待客携尊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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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辛弃疾
恨如新,新恨了,又重新。
看天上、多少浮云。
江南好景,落花时节又逢君。
夜来风雨,春归似欲留人。
尊如海,人如玉,诗如锦,笔如神。
能几字、尽殷勤。
江天日暮,何时重与细论文。
绿杨阴里,听阳关、门掩黄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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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张耒
城头月落霜如雪,楼头五更声欲绝。
捧盘出户歌一声,市楼东西人未行。
北风吹衣射我饼,不忧衣单忧饼冷。
业无高卑志当坚,男儿有求安得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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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汉:刘启
雕文刻镂,伤农事者也;锦绣纂组,害女红者也。
农事伤,则饥之本也;女红害,则寒之原也。
夫饥寒并至,而能无为非者寡矣。
朕亲耕,后亲桑,以奉宗庙粢盛祭服,为天下先。
不受献,减太官,省繇赋,欲天下务农蚕,素有畜积,以备灾害;强毋攘弱,众毋暴寡,老耆以寿终,幼孤得遂长。
今岁或不登,民食颇寡,其咎安在?或诈伪为吏,吏以货赂为市,渔夺百姓,侵牟万民。
县丞,长吏也,奸法与盗盗,甚无谓也!其令二千石修其职!不事官职耗乱者,丞相以闻,请其罪。
布告天下,使明知朕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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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周邦彦
淡云笼月松溪路。
长记分携处。
梦魂连夜绕松溪。
此夜相逢恰似、梦中时。
海山陡觉风光好。
莫惜金尊倒。
柳花吹雪燕飞忙。
生怕扁舟归去、断人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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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:刘基
璇室群酣夜,璜溪独钓时。
浮云看富贵,流水淡须眉。
偶应非熊兆,尊为帝者师。
轩裳如固有,千载起人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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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秦:佚名
宣公夏滥于泗渊,里革断其罟而弃之,曰:“古者大寒降,土蛰发,水虞于是乎讲罛罶,取名鱼,登川禽,而尝之寝庙,行诸国,助宣气也。
鸟兽孕,水虫成,兽虞于是乎禁罝罗,矠鱼鳖,以为夏槁,助生阜也。
鸟兽成,水虫孕,水虞于是乎禁罜,设阱鄂,以实庙庖,畜功用也。
且夫山不槎蘖,泽不伐夭,鱼禁鲲鲕,兽长麑麋,鸟翼鷇卵,虫舍蚔蝝,蕃庶物也,古之训也。
今鱼方别孕,不教鱼长,又行网罟,贪无艺也。
”公闻之,曰:“吾过而里革匡我,不亦善乎!是良罟也!为我得法。
使有司藏之,使吾无忘谂。
”师存侍,曰:“藏罟不如置里革于侧之不忘也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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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李之仪
小雨湿黄昏。
重午佳辰独掩门。
巢燕引雏浑去尽,销魂。
空向梁间觅宿痕。
客舍宛如村。
好事无人载一樽。
唯有莺声知此恨,殷勤。
恰似当时枕上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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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:宗臣
数千里外,得长者时赐一书,以慰长想,即亦甚幸矣;何至更辱馈遗,则不才益 将何以报焉?书中情意甚殷,即长者之不忘老父,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。
至以「上下 相孚,才德称位」语不才,则不才有深感焉。
夫才德不称,固自知之矣;至於不孚之病,则尤不才为甚。
且今之所谓孚者,何哉?日夕策马,候权者之门。
门者故不入,则甘言媚词,作妇人状,袖金以私之。
即门者持刺入,而主人又不即出见;立厩中仆马之间,恶气袭衣袖,即饥寒毒热不可忍,不去也 。
抵暮,则前所受赠金者,出报客曰:「相公倦,谢客矣!客请明日来!」即明日, 又不敢不来。
夜披衣坐,闻鸡鸣,即起盥栉,走马抵门;门者怒曰:「为谁?」则曰 :「昨日之客来。
」则又怒曰:「何客之勤也?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?」客心耻之 ,强忍而与言曰:「亡奈何矣,姑容我入!」门者又得所赠金,则起而入之;又立向 所立厩中。
幸主者出,南面召见,则惊走匍匐阶下。
主者曰:「进!」则再拜,故迟不起; 起则上所上寿金。
主者故不受,则固请。
主者故固不受,则又固请,然後命吏纳之。
则又再拜,又故迟不起;起则五六揖始出。
出揖门者曰:「官人幸顾我,他日来,幸 无阻我也!」门者答揖。
大喜奔出,马上遇所交识,即扬鞭语曰:「适自相公家来, 相公厚我,厚我!」且虚言状。
即所交识,亦心畏相公厚之矣。
相公又稍稍语人曰:「某也贤!某也贤!」闻者亦心许交赞之。
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,长者谓仆能之乎?前所谓权门者,自岁时伏腊,一刺之外,即经年不往也。
闲道经其门,则亦掩耳 闭目,跃马疾走过之,若有所追逐者,斯则仆之褊衷,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,仆则愈 益不顾也。
每大言曰:「人生有命,吾惟有命,吾惟守分而已。
」长者闻之,得无厌 其为迂乎?乡园多故,不能不动客子之愁。
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,则又令我怆然有感。
天之与先生者甚厚,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,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,幸宁心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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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李昂1
人皆苦炎热,我爱夏日长。
——李昂1
熏风自南来,殿阁生微凉。
——柳公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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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汉:司马迁
正义高祖初定天下,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,若萧、曹等。
太史公曰:古者人臣功有五品,以德立宗庙、定社稷曰勋,以言曰劳,用力曰功,明其等曰伐,积日曰阅。
封爵之誓曰:“使河如带,泰山若厉,国以永宁,爰及苗裔。
”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,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。
余读高祖侯功臣,察其首封,所以失之者,曰:异哉新闻!《书》曰“协和万国”,迁于夏、商,或数千岁。
盖周封八百,幽、厉之后,见于《春秋》。
《尚书》有唐虞之侯伯,历三代千有余载,自全以蕃卫天子,岂非笃于仁义、奉上法哉?汉兴,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。
天下初定,故大城名都散亡,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,是以大侯不过万家,小者五六百户。
后数世,民咸归乡里,户益息,萧、曹、绛、灌之属或至四万,小侯自倍,富厚如之。
子孙骄溢,忘其先,淫嬖。
至太初,百年之间,见侯五,余皆坐法陨命亡国,丰耗矣。
罔亦少密焉,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。
居今之世,志古之道,所以自镜也,未必尽同。
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,要以成功为统纪,岂可绲乎?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,亦当世得失之林也,何必旧闻?于是谨其终始,表见其文,颇有所不尽本末,著其明,疑者阙之。
后有君子,欲推而列之,得以览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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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林景熙
冬青花,花时一日肠九折。
隔江风雨晴影空,五月深山护微雪。
石根云气龙所藏,寻常蝼蚁不敢穴。
移来此种非人间,曾识万年觞底月。
蜀魂飞绕百鸟臣,夜半一声山竹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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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:陈子龙
百尺章台撩乱飞,重重帘幕弄春晖。
怜他飘泊奈他飞。
澹日滚残花影下,软风吹送玉楼西。
天涯心事少人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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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白居易
池边新种七株梅,欲到花时点检来。
莫怕长洲桃李妒,今年好为使君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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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王勃
明月沉珠浦,秋风濯锦川。
楼台临绝岸,洲渚亘长天。
旅泊成千里,栖遑共百年。
穷途唯有泪,还望独潸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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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吴文英
柳暝河桥,莺晴台苑,短策频惹春香。
当时夜泊,温柔便入深乡。
词韵窄,酒杯长。
翦蜡花、壶箭催忙。
共追游处,凌波翠陌,连棹横塘。
十年一梦凄凉。
似西湖燕去,吴馆巢荒。
重来万感,依前唤酒银罂。
溪雨急,岸花狂。
趁残鸦、飞过苍茫。
故人楼上,凭谁指与,芳草斜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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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佚名
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尚未还。
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渡阴山。
音书杜绝白狼西,桃李无颜黄鸟啼。
寒鸟春深归去尽,出门肠断草萋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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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白居易
幸与松筠相近栽,不随桃李一时开。
杏园岂敢妨君去,未有花时且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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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:王守仁
经,常道也,其在于天谓之命,其赋于人谓之性,其主于身谓之心。
心也,性也,命也,一也。
通人物,达四海,塞天地,亘古今,无有乎弗具,无有乎弗同,无有乎或变者也,是常道也。
其应乎感也,则为恻隐,为羞恶,为辞让,为是非;其见于事也,则为父子之亲,为君臣之义,为夫妇之别,为长幼之序,为朋友之信。
是恻隐也,羞恶也,辞让也,是非也,是亲也,义也,序也,别也,信也,一也;皆所谓心也,性也,命也。
通人物,达四海,塞天地,亘古今,无有乎弗具,无有乎弗同,无有乎或变者也,是常道也。
是常道也,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,则谓之《易》;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,则谓之《书》;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,则谓之《诗》;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,则谓之《礼》;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,则谓之《乐》;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,则谓之《春秋》。
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,一也;皆所谓心也,性也,命也。
通人物,达四海,塞天地,亘古今,无有乎弗具,无有乎弗同,无有乎或变者也,夫是之谓六经。
六经者非他,吾心之常道也。
故《易》也者,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;《书》也者,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;《诗》也者,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;《礼》也者,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;《乐》也者,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;《春秋》也者,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。
君子之于六经也,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,所以尊《易》也;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,所以尊《书》也;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,所以尊《诗》也;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。
所以尊《礼》也;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,所以尊《乐》也;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,所以尊《春秋》也。
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,犹之富家者之父祖,虑其产业库藏之积,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,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,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,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,以免于困穷之患。
故六经者,吾心之记籍也;而六经之实,则具于吾心,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,种种色色,具存于其家;其记籍者,特名状数目而已。
而世之学者,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,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,牵制于文义之末,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;是犹富家之子孙,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,日遗忘散失,至于窭人丐夫,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。
曰:“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!”何以异于是?呜呼!六经之学,其不明于世,非一朝一夕之故矣。
尚功利,崇邪说,是谓乱经;习训诂,传记诵,没溺于浅闻小见,以涂天下之耳目,是谓侮经;侈淫辞,竞诡辩,饰奸心盗行,逐世垄断,而犹自以为通经,是谓贼经。
若是者,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,宁复知所以为尊经也乎?越城旧有稽山书院,在卧龙西岗,荒废久矣。
郡守渭南南君大吉,既敷政于民,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,将进之以圣贤之道,于是使山阴令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;又为尊经之阁于其后,曰:经正则庶民兴,庶民兴斯无邪慝矣。
阁成,请予一言,以谂多士。
予既不获辞,则为记之若是。
呜呼!世之学者,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,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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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辛弃疾
一个去学仙,一个去学佛。
仙饮千杯醉似泥,皮骨如金石。
不饮便康强,佛寿须千百。
八十余年入涅槃,且进杯中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