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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:郑文焯
一半黄梅杂雨晴,虚岚浮翠带湖明,闲云高鸟共身轻。
山果打头休论价,野花盈手不知名,烟峦直是画中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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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代:乔吉
蓬莱老树苍云,禾黍高低,孤兔纷纭。
半折残碑。
空馀故址,总是黄尘。
东晋亡也再难寻个右军,西施去也绝不见甚佳人。
海气长昏,啼鳺声干,天地无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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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魏夫人
小院无人帘半卷,独自倚阑时。
宽尽春来金缕衣。
憔悴有谁知。
玉人近日书来少,应是怨来迟。
梦里长安早晚归。
和泪立斜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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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李弥逊
江城烽火连三月。
不堪对酒长亭别。
休作断肠声。
老来无泪倾。
风高帆影疾。
目送舟痕碧。
锦字几时来。
薰风无雁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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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贾岛
上不欺星辰,下不欺鬼神。
知心两如此,然后何所陈。
食鱼味在鲜,食蓼味在辛。
掘井须到流,结交须到头。
此语诚不谬,敌君三万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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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贺铸
楼角初销一缕霞。
淡黄杨柳暗栖鸦。
玉人和月摘梅花。
笑捻粉香归洞户,更垂帘幕护窗纱。
东风寒似夜来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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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陈尧佐
二社良辰,千家庭院。
翩翩又见新来燕。
凤凰巢稳许为邻,潇湘烟暝来何晚。
乱入红楼,低飞绿岸。
画梁时拂歌尘散。
为谁归去为谁来,主人恩重珠帘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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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:纳兰性德
蜃阙半模糊,踏浪惊呼。
任将蠡测笑江湖。
沐日光华还浴月,我欲乘桴。
钓得六鳖无。
竿拂珊瑚。
桑田清浅问麻姑。
水气浮天天接水,那是蓬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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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王建
万里桥边女校书,枇杷花里闭门居。
扫眉才子于今少,管领春风总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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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汉:班固
东都主人喟然而叹曰:“痛乎风俗之移人也。
子实秦人,矜夸馆室,保界河山,信识昭、襄而知始皇矣,乌睹大汉之云为乎?夫大汉之开元也,奋布衣以登皇位,由数期而创万代,盖六籍所不能谈,前圣靡得言焉当此之时,功有横而当天,讨有逆而顺民。
故娄敬度势而献其说,萧公权宜而拓其制。
时岂泰而安之哉,计不得以已也。
吾子曾不是睹,顾曜后嗣之末造,不亦暗乎?今将语子以建武之治,永平之事,监于太清,以变子之惑志。
往者王莽作逆,汉祚中缺,天人致诛,六合相灭。
于时之乱,生人几亡,鬼神泯绝,壑无完柩,郛罔遗室。
原野厌人之肉,川谷流人之血,秦、项之灾,犹不克半,书契以来,未之或纪。
故下人号而上诉,上帝怀而降监,乃致命乎圣皇。
于是圣皇乃握乾符,阐坤珍,披皇图,稽帝文,赫然发愤,应若兴云,霆击昆阳,凭怒雷震。
遂超大河,跨北岳,立号高邑,建都河、洛。
绍百王之荒屯,因造化之荡涤,体元立制,继天而作。
系唐统,接汉绪,茂育群生,恢复疆宇,勋兼乎在昔,事勤乎三五。
岂特方轨并迹,纷纷后辟,治近古之所务,蹈一圣之险易云尔哉。
且夫建武之元,天地革命,四海之内,更造夫妇,肇有父子,君臣初建,人伦实始,斯乃伏牺氏之所以基皇德也。
分州土,立市朝,作盘舆,造器械,斯乃轩辕氏之所以开帝功也。
龚行天罚,应天顺人,斯乃汤、武之所以昭王业也。
迁都改邑,有殷宗中兴之则焉。
即土之中,有周成隆平之制焉。
不阶尺土一人之柄,同符乎高祖。
克己复礼,以奉终始,允恭乎孝文。
宪章稽古,封岱勒成,仪炳乎世宗。
案《六经》而校德,眇古昔而论功,仁圣之事既该,而帝王之道备矣。
至于永平之际,重熙而累洽,盛三雍之上仪,修衮龙之法服,铺鸿藻,信景铄,扬世庙,正雅乐。
人神之和允洽,群臣之序既肃。
乃动大辂,遵皇衢,省方巡狩,穷览万国之有无,考声教之所被,散皇明以烛幽。
然后增周旧,修洛邑,扇巍巍,显翼翼。
光汉京于诸夏,总八方而为之极。
是以皇城之内,宫室光明,阙庭神丽,奢不可逾,俭不能侈。
外则因原野以作苑,填流泉而为沼,发 苹藻以潜鱼,丰圃草以毓兽,制同乎梁邹,谊合乎灵囿。
若乃顺时节而搜狩,简车徒以讲武,则必临之以《王制》,考之以《风》《雅》,历《驺虞》,览《驷铁》,嘉《车攻》,采《吉日》,礼官整仪,乘舆乃出。
于是发鲸鱼,铿华钟,登玉辂,乘时龙,凤盖棽丽,和銮玲珑,天官景从,寝威盛容。
山灵护野,属御方神,雨师泛洒,风伯清尘,千乘雷起,万骑纷纭,元戎竟野,戈铤彗云,羽旄扫霓,旌旗拂天。
焱焱炎炎,扬光飞文,吐焰生风,欱野喷山,日月为之夺明,丘陵为之摇震。
遂集乎中囿,陈师案屯,骈部曲,列校队,勒三军,誓将帅。
然后举烽伐鼓,申令三驱, 輶车霆激,骁骑电骛,由基发射范氏施御,弦不睼禽,辔不诡遇,飞者未及翔,走者未及去。
指顾倏忽,获车已实,乐不极盘,杀不尽物,马踠余足,士怒未渫,先驱复路,属车案节。
于是荐三牺,效五牲,礼神祇,怀百灵,觐明堂,临辟雍,扬缉熙,宣皇风,登灵台,考休徵。
俯仰乎乾坤,参象乎圣躬,目中夏而布德,瞰四裔而抗棱。
西荡河源,东澹海漘,北动幽崖,南趯朱垠。
殊方别区,界绝而不邻。
自孝武之所不征,孝宣之所未臣,莫不陆讋水栗,奔走而来宾。
遂绥哀牢,开永昌,春王三朝,会同汉京。
是日也,天子受四海之图籍,膺万国之贡珍,内抚诸夏,外绥百蛮。
尔乃盛礼兴乐,供帐置乎云龙之庭,陈百寮而赞群后,究皇仪而展帝容。
于是庭实千品,旨酒万钟,列金罍,班玉觞,嘉珍御,太牢飨。
尔乃食举《雍》彻,太师奏乐,陈金石,布丝竹,钟鼓铿鍧,管弦烨煜。
抗五声,极六律,歌九功,舞八佾,《韶》《武》备,泰古华。
四夷间奏,德广所及,僸佅兜离,罔不具集。
万乐备,百礼暨,皇欢浃,群臣醉,降烟熅,调元气,然后撞钟告罢,百寮遂退。
于是圣上亲万方之欢娱,又沐浴于膏泽,惧其侈心之将萌,而怠于东作也,乃申旧间,下明诏,命有司,班宪度,昭节俭,示太素。
去后宫之丽饰,损乘舆之服御,抑工商之淫业,兴农桑之盛务。
遂令海内弃末而反本,背伪而归真,女修织纴,男务耕耘,器用陶匏,服尚素玄,耻纤靡而不服,贱奇丽而弗珍,捐金于山,沈珠于渊。
于是百姓涤瑕荡秽而镜至清,形神寂漠,耳目弗营,嗜欲之源灭,廉耻之心生,莫不优游而自得,玉润而金声。
是以四海之内,学校如林,庠序盈门,献酬交错,俎豆莘莘,下舞上歌,蹈德咏仁。
登降饪宴之礼既毕,因相与嗟叹玄德,谠言弘说,咸含和而吐气,颂曰:“盛哉乎斯世!”今论者但知诵虞、夏之《书》,咏殷、周之《诗》,讲羲、文之《易》,论孔氏之《春秋》,罕能精古今之清浊,究汉德之所由。
唯子颇识旧典,又徒驰骋乎末流。
温故知新已难,而知德者鲜矣。
且夫僻界西戎,险阻四塞,修其防御,孰与处乎土中,平夷洞达,万方辐凑?秦岭、九崚,泾、渭之川,曷若四渎、五岳,带河溯洛,图书之渊?建章、甘泉,馆御列仙,孰与灵台、明堂,统和天人?太液、昆明,鸟兽之囿,曷若辟雍海流,道德之富?游侠逾侈,犯义侵礼,孰与同履法度,翼翼济济也?子徒习秦阿房之造天,而不知京洛之有制也。
识函谷之可关,而不知王者之无外也。
主人之辞未终,西都宾矍然失容,逡巡降阶,揲然意下,捧手欲辞。
”主人曰:“复位,今将授予以五篇之诗。
”宾既卒业,乃称曰:“美哉乎斯诗!义正乎扬雄,事实乎相如,匪唯主人之好学,盖乃遭遇乎斯时也。
小子狂简,不知所裁,既闻正道,请终身而诵之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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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代:张可久
篷窗风急雨丝丝,闷捻吟髭。
淮阳西望路何之?无一个鳞鸿至,把酒问篙师。
迎头便说兵戈事。
风流再莫追思,塌了酒楼,焚了茶肆,柳营花市,更呼甚燕子莺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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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李峤
桂满三五夕,蓂开二八时。
清辉飞鹊鉴,新影学蛾眉。
皎洁临疏牖,玲珑鉴薄帷。
愿言从爱客,清夜幸同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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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晋:葛洪
元帝后宫既多,不得常见,乃使画工图形,案图召幸之。
诸宫人皆赂画工,多者十万,少者亦不减五万。
独王嫱不肯,遂不得见。
匈奴入朝,求美人为阏氏。
于是上案图,以昭君行。
及去,召见,貌为后宫第一,善应付,举止优雅。
帝悔之,而名籍已定。
帝重信于外国,故不复更人。
乃穷案其事,画工皆弃市,籍其家,资皆巨万。
画工有杜陵毛延寿,为人形,丑好老少,必得其真;安陵陈敞、新丰刘白、龚宽,并工为牛马飞鸟众势,人形好丑,不逮延寿、下杜阳望亦善画,尤善布色,樊育亦善布色:同日弃市。
京师画工于是差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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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:欧阳炯
天碧罗衣拂地垂,美人初着更相宜,宛风如舞透香肌。
独坐含颦吹凤竹,园中缓步折花枝,有情无力泥人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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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:顾贞观
湔裙独上小渔矶,袜罗微溅春泥。
一篙生绿画桥低,昨夜前溪。
回首楝花风急,催归暮雨霏霏。
扑天香絮拥凄迷,南北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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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李端
月落星稀天欲明,孤灯未灭梦难成。
披衣更向门前望,不忿朝来鹊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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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王勃
山泉两处晚,花柳一园春。
还持千日醉,共作百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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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张南史
花,花。
深浅,芬葩。
凝为雪,错为霞。
莺和蝶到,苑占宫遮。
已迷金谷路,频驻玉人车。
芳草欲陵芳树,东家半落西家。
愿得春风相伴去,一攀一折向天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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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王建
百官朝下五门西。
尘起春风过玉堤。
黄帕盖鞍呈了马,红罗系项斗回鸡。
馆松枝重墙头出,御柳条长水面齐。
唯有教坊南草绿,古苔阴地冷凄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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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上官昭容
叶下洞庭初,思君万里馀。
露浓香被冷,月落锦屏虚。
欲奏江南曲,贪封蓟北书。
书中无别意,惟怅久离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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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:纳兰性德
隔花才歇廉纤雨,一声弹指混无语。
梁燕自双归,长条脉脉垂。
小屏山色远,妆薄铅华浅。
独自立瑶阶,透寒金缕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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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田锡
秋气生朔陲,塞草犹离离。
大漠西风急,黄榆凉叶飞。
襜褴罢南牧,林胡畏汉威。
藁街将入贡,代马就新羁。
浮云护玉关,斜日在金微。
萧索边声静,太平烽影稀。
素臣称有道,守在於四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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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:纳兰性德
古木向人秋,惊蓬掠鬓稠。
是重阳、何处堪愁。
记得当年惆怅事,正风雨,下南楼。
断梦几能留,香魂一哭休。
怪凉蝉、空满衾禂。
霜落鸟啼浑不睡,偏想出,旧风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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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苏轼
霜风渐欲作重阳,熠熠溪边野菊香。
久废山行疲荦确,尚能村醉舞淋浪。
独眠林下梦魂好,回首人间忧患长。
杀马毁车从此逝,子来何处问行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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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李峤
曹公迷楚泽,汉帝出平城。
涿鹿妖氛静,丹山霁色明。
类烟飞稍重,方雨散还轻。
倘入非熊兆,宁思玄豹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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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柳郴
江浦程千里,离尊泪数行。
无论吴与楚,俱是客他乡。
何处最悲辛,长亭临古津。
往来舟楫路,前后别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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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:牛希济
柳带摇风汉水滨,平芜两岸争匀。
鸳鸯对浴浪痕新。
弄珠游女,微笑自含春。
轻步暗移蝉鬓动,罗裙风惹轻尘。
水晶宫殿岂无因。
空劳纤手,解佩赠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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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:全祖望
顺治二年乙酉四月,江都围急。
督相史忠烈公知势不可为,集诸将而语之曰:“吾誓与城为殉,然仑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,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?”副将军史德威慨然任之。
忠烈喜曰:“吾尚未有子,汝当以同姓为吾后。
吾上书太夫人,谱汝诸孙中。
”五日,城陷,忠烈拔刀自裁,诸将果争前抱持之。
忠烈大呼德威,德威流涕,不能执刃,遂为诸将所拥而行。
至小东门,大兵如林而至,马副使鸣騄、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。
忠烈乃瞠目曰:“我史阁部也。
”被执至南门。
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,劝之。
忠烈大骂而死。
初,忠烈遗言:“我死当葬梅花岭上。
”至是,德威求公之骨不可得,乃以衣冠葬之。
或曰:“城之破也,有亲见忠烈青衣乌帽,乘白马,出天宁门投江死者,未尝殒于城中也。
”自有是言,大江南北遂谓忠烈未死。
已而英、霍山师大起,皆托忠烈之名,仿佛陈涉之称项燕。
吴中孙公兆奎以起兵不克,执至白下。
经略洪承畴与之有旧,问曰:“先生在兵间,审知故扬州阁部史公果死耶,抑未死耶?”孙公答曰:“经略从北来,审知故松山殉难督师洪公果死耶,抑未死耶?”承畴大恚,急呼麾下驱出斩之。
呜呼!神仙诡诞之说,谓颜太师以兵解,文少保亦以悟大光明法蝉脱,实未尝死。
不知忠义者圣贤家法,其气浩然,常留天地之间,何必出世入世之面目!神仙之说,所谓为蛇画足。
即如忠烈遗骸,不可问矣,百年而后,予登岭上,与客述忠烈遗言,无不泪下如雨,想见当日围城光景,此即忠烈之面目宛然可遇,是不必问其果解脱否也,而况冒其未死之名者哉?墓旁有丹徒钱烈女之冢,亦以乙酉在扬,凡五死而得绝,特告其父母火之,无留骨秽地,扬人葬之于此。
江右王猷定、关中黄遵严、粤东屈大均为作传、铭、哀词。
顾尚有未尽表章者:予闻忠烈兄弟,自翰林可程下,尚有数人,其后皆来江都省墓。
适英、霍山师败,捕得冒称忠烈者,大将发至江都,令史氏男女来认之。
忠烈之第八弟已亡,其夫人年少有色,守节,亦出视之。
大将艳其色,欲强娶之,夫人自裁而死。
时以其出于大将之所逼也,莫敢为之表章者。
呜呼!忠烈尝恨可程在北,当易姓之间,不能仗节,出疏纠之。
岂知身后乃有弟妇,以女子而踵兄公之余烈乎?梅花如雪,芳香不染。
异日有作忠烈祠者,副使诸公,谅在从祀之列,当另为别室以祀夫人,附以烈女一辈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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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:孙光宪
风递残香出绣帘,团窠金凤舞襜襜,落花微雨恨相兼。
何处去来狂太甚,空推宿酒睡无厌,怎教人不别猜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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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李峤
地镇标神秀,峨峨上翠氛。
泉飞一道带,峰出半天云。
古壁丹青色,新花绮绣纹。
已开封禅所,希谒圣明君。